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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继“中国在美留学生”

鲁西西    07/14     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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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帖讨论:留学生谈如何正确度过“交流年”

2014年12月31日 来源:新浪 作者:

【来信一】交流生,应该“交流”什么?

作者:上海女生小贝,高中二年级在美国中部爱荷华州交流一年,现在南加州大学攻读国际关系专业

最近,厦门女孩杨松一澍多年前写下的一篇讲述她作为交换生在美国倍受委屈的文章,又开始在社交网络上被疯狂转载。看完了整篇文章,我同许多读者一样,对这个女孩十分敬佩也万分心疼,恨不得也立刻下结论说“交换项目毁人不倦,住家家庭居心叵测”。可是,作为一个十六岁也曾在美国中部“孤身闯荡”,在一个当地家庭“白吃白喝”的交流生,我的经历却比杨松一澍要幸福、快乐得多。

从美国交流归来以后,我加入了我所参加的项目YouthForUnderstanding,一个国际青少年文化交流非盈利性组织的志愿者团队。作为一个曾经的交流生,两年的志愿者,我认识太多太多因有美好交流经历而被改变人生的学生。

所以,我想借我在YFU的经历,以一家之言来剖析为何杨松一澍会有如此遭遇。我以为,主要与三个因素有关:动机、机构专业度、文化差异。

一、动机

青少年跨文化交流不是“低龄留学”,也不是申请美国大学的“一块跳板”。

在杨松一澍文章中,我能察觉到一个非常明显但又极其容易被忽略的概念混淆:“低龄留学生”和“交流生”不是同一个概念。除去所持签证不同——高中交换生所持的J1签证为文化交流非学术交流签证,高中生国际交换项目与高中留学在内容侧重点以及目的等方面均有很大的不同。

交换生更多的应通过住家体验,而非仅仅是学校、学术生活,来了解并融入当地文化,且其最重要的任务不仅是学术上的进步,而是承担文化使者的责任,在学习新文化的同时,传播中国文化。经由美国、德国起源,起始于上世纪五十年代,交换生项目最最重要的载体就是志愿接待家庭。作为“马歇尔计划”的一部分,项目的目的是为了交战双方青少年能通过住家式的交换,建立对对方文化传统和价值观的理解,从而降低战争风险。这样一个带有普世价值的项目得到了全世界善良人民的响应。他们因此打开家门,分文不收。

杨松一澍在文章中写道,她与住家的关系是在开学之后开始急转而下的。她在学校里选了很多极难的课程,又要忙着竞选社长和准备SAT、ACT,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三个月考了一次SAT,两次SAT2,两次ACT。这样的做法是和交流项目的宗旨相违背的。

试想如果杨松一澍能从始至终与住家像她开学前的两周那样相处,能“和Anna时常去湖里游泳,全家一起玩scrabble,一起办party邀请附近的邻居来”,那么她与住家的矛盾也不会在交流年刚刚开始就积累得一发不可收拾。住家妈妈也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工具”,在最后也不会说对她说“为了好的大学你什么都不顾。你爸妈把你送到我家来不是为了交流的吧,为了上美国的好大学!”

作为一个中国孩子,我当然能理解杨松一澍的心情:有梦想,想要进top1%,要考上好大学。我欣赏杨松一澍的坚强、勇敢,羡慕杨松一澍能在一年中能参加两个运动队,当上两个社长,还被选为校舞会的瞩目人物。可我不禁要问,这样的女孩合适交流吗?她是不是更合适直接作为留学生出国上高中呢?

也许会有另外一种言论说,这样更加便宜,毕竟在别人家白吃白喝,省去一大笔住宿费和伙食费。但是,这样的心态既伤害了志愿家庭一片好心,无法满足住家对学生的预期,更使学生自己在实现自己人生目标的道路上走了许多弯路,承受了不必要的痛苦和折磨。

就像杨松一澍一样,也许她直接读寄宿制的美国高中,更能努力学习,参加社区活动并从而实现她想考上好大学的目标。但她选择了交流项目,这个选择最大程度地改变了她十六岁的那一年。所以,我觉得杨松一澍这篇文章最大的价值,并非是谈论高中生该不该出国,而是警醒每一个想要出国的高中生,要正确衡量自己的预期和目的,选择合适自己的项目。

二、机构专业度

虽然文章并没有提到杨松一澍参加的项目的名称,但是她对项目辅导员等的描述,让我感觉她所选择的项目机构是一个没有经过严格选拔的“中介”,而非一个拥有支持服务和专业指导的正式交流生机构。杨松一澍之所以会拥有与交流项目不匹配的心态和预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本应该由机构和家长[微博]事先把关的东西没有做好,最终孩子承担起了责任。那么一个专业的交流机构,应该具有哪些支持服务呢?

首先,它应该有严格的选拔面试和考试。我所在的YFU机构挑选学生的时候不仅仅要测试学生的英语能力、社交能力、适应能力,更重要的是要考验学生的出国目的是否符合我上文所指出的交流宗旨。我担任过面试考官,因此我十分清楚二十分钟的面试时间可以有效的掂量学生的动机。

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例如“在交流国家的时候,周末想要做什么?”,有时会得到一些比如“我周末时间希望全部用来复习学校的功课、背单词”等等的回答。这样的学生,可能就是不适合交流的,如果经过面试官的引导和讲解依旧无法领悟交流生项目更为广阔的教育目标,YFU就不会录取他们。

除了面试学生,YFU还会对家长进行面试。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如今的社会,早已不是家长将孩子交给学校就可以一劳永逸的时代。家庭教育对孩子的影响是极为深重的。透过父母,我们可以非常直观的了解到孩子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家长教育的理念,从而判断出孩子的性格、处事风格、心理素质以及道德品性。

另外,交流是否处于孩子本意以及家长对交流项目的理解也至关重要。中国家长是善于考试的一代人,许多家长一味盲目追求帮助孩子获得可能获得的一切机会而隐瞒真实想法,这是我们不建议的,家长要为孩子即将付出的一年时间负责。另外,许多学生忽略掉的问题,家长会考虑得比较全面,通过和机构专业老师的沟通得到确切答案,进行双向选择。

其次,一个专业的交流机构应该对已录取的学生进行培训。YFU在所有学生出国前都会举办一个为期数天的行前培训。届时,三十多个前交流学生和机构老师一起为近两百位即将踏出国门的交流生们策划workshops、seminars、debates、roleplays和games。在案例分析、小组讨论、角色扮演中,志愿者和老师们将交流生很可能在国外遇到的问题“预告”给学生,例如家务纠纷、宗教问题、文化差异等等。这些培训内容给学生们做足了心理准备,并且指导他们应该如何去面对困难。

在此期间,学生们会反复听到志愿者和老师们的忠告,告诉他们:YFU不鼓励学生在国外考托福[微博]和SAT,也会告诉他们为什么项目会有这样的规定。

当然,交流年不是真空的,对交流生而言,这一年是承上启下的人生阶段,在培训中,我们会给与学生专业意见,指导他们如何衔接国内外不同的教学系统以及究竟怎样规划才能获得最好的前途和未来。此外,学生家长同样会接受同等内容的培训,交流年是一个人的跨文化交流,同时也是一个家庭的跨文化交流。

再有,交换期间,机构应该做到对学生的全程跟踪,在必要的时候在学生和住家间起调和作用。YFU在全球五十多个国家拥有着十几万名志愿者,他们来自各行各业,是交流项目的灵魂,交流生在和住家产生矛盾的时候,都可以找为他们专门分配的当地志愿者寻求帮助。除了当地志愿者,有许多曾经做过交流生的中国“学长学姐们”也愿意为以“过来人”的身份为学弟学妹们提供建议。

除此之外,每一年YFU都会在交流国内为交流生举办抵达培训、中期培训和回国前调整培训。这样的培训不仅仅让中国交流生和在同一地区交流的来自不同国家的交换生成为朋友,更即时指导交流生们完成其所身负的文化交流使命。

最重要的是,一个优秀的交流机构应该是一个紧密的家庭。其成员可以被一个共同的身份和共同的使命而捆绑在一起。就像天涯海角,只要一句“我曾是YFU的交流生”,就能在两个素不相识、不同国籍的YFU人间引起共鸣。一个优秀的交流机构应该让其学生拥有绝对的安全感,拥有能自豪说出:“我在做一件对世界有贡献的事,并且有很多人支持我。”

杨松一澍的文章让我感觉自始至终,她是孤独地一个人在战斗。我会感觉她没有经过复杂的选拔考试,没有受过系统性的培训,更没有遇上在困难时候能与之倾诉的人。文中所谓“中介”非但没有在矛盾出现的时候,成为一座沟通的桥梁,反而使她和住家的矛盾愈演愈烈。杨松一澍的文章除了警醒读者要明确出国目的之外,也提醒所有人应该选择怎样一个机构,才能最大程度确保自己的交流年的质量。

三、文化差异

这一因素也许是很多人认为杨松一澍之所以会被“扫地出门”的最大原因。而我却认为,在这个案例中,文化差异是略小的因素。如果交流目的正确,选择的机构有保障,那么文化差异非但不是不可跨越的鸿沟,反而是一种积极的催化剂。有它的存在,交流生更能体现其自身价值。我想用我自己的经历来举一个例子。

我的住家妈妈是单身母亲,在冷战中长大,住在美国中部爱荷华一个小镇上。她也有杨松一澍在文中提到的美国人的“救世主心态”。住家妈妈在我刚到美国的时候,就用冷战的故事对我进行一番洗脑,告诉我美国人对中国人的很多偏见。我在当地的公立学校上课,同学们在当时的我看来都无知得可怕。有些人会问我:“中国人用不用电?”“中国孩子有没有玩具玩?”。甚至有人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大声吼:“IhateChina!”

我也曾经为住家妈妈,还有整个小镇对中国的敌意而默默流泪。但是当眼泪流过之后,我静下心来好好思考如何才能改变我身边的人对中国的看法。不苛求自己能将仇恨变为热爱,却求将仇恨变为理解和宽容。于是,我毛遂自荐在小镇高中给大家上起了中国历史课,在社区图书馆给小小孩讲和中国有关的小故事,带自己的朋友回家一起烧中国菜,将一些中国习俗写成短文登在镇上的报纸上。我用我的个人能力在慢慢试图改变周围人对中国的印象。

我没有成为舞会的皇后,也没有成为学生会主席,但我清楚记得那个曾经在走廊上大喊“IhateChina”的男孩,最后成为了我的好朋友。我也清晰记得,住家妈妈在临走前抱着我,和我道歉说之前关于中国的言论太过偏激。

与此同时,我也在学校里修了美国政治、美国历史课,和住家姐姐开车到奥马哈看MittRomney竞选总统的演讲。我尝试了解美国人的文化,追根溯源其对中国人的敌意。从美国回到中国以后,我将我在美国学到的三权分立、两党意识形态、选举人团等概念带进我国内高中的课堂,帮助我的同学理解2014年的总统大选。

让一部分的美国人更理解中国人,让一部分的中国人更理解美国人,这也许就是交流的最大意义吧。也许一开始要尝试理解这文化差异,是个略苦涩而漫长的过程;也许一开始要尝试改变他人眼中的祖国,是一个艰难而委屈的试验,但如果没有整个小镇对中国的不了解,没有如此巨大的文化差异,那么我作为一个平淡的16岁女孩,该如何去回报这个敞开胸怀接待我的家庭和小镇呢?

面对文化差异,一个留学生只需要努力克服和尝试融入,可一个交流生需要理解文化差异的根源,并探索如何从中孕育和解、宽容。优秀的交流生需要一颗更加无私、更加包容的心。

诺贝尔和平奖提名人RachelAndreson女士二战之后在美国和伤痕累累的德国间创立了YouthForUnderstanding。项目的第一批75个德国孩子,在交流年结束离开美国的时候,受到几百人的集体告别。那些真挚的祝福和不舍的泪水,让Andreson更相信无论战火摧毁了多少人,国家间再深的仇恨都能通过个人的努力而一点一点地平息。

交流生,应该是肩负这样责任的使者。令我痛心的是,如今有太多的机构打着“交换生”的旗号,做着留学中介的事。有太多的家长,分不清留学和交流的区别。有太多的学生为了自己所谓的梦想,忘记了停下脚步,思考该如何回报周围善待自己的人。

就像杨松一澍在文章最后说的,她的经历是特殊的,她想要给大家的只是不同的一个声音。我的文章也是一家之词,免不了偏见,也只希望能为如今所谓的“留学市场”增添一种意见,表达一种态度罢了。

【来信二】什么叫沟通?

---回应《一位低龄留学生独白:我的勤奋激怒了美国寄宿妈妈》

作者:Monster,南京男生,高中二年级在德国交流一年,后考入德国卡赛尔大学

毫无疑问,故事里的小主人公度过了一个不愉快的交流年。作为一个曾经的交流生,我为她的不幸感到遗憾。从故事情节看,作者若是一个“低龄留学生”,那么让她烦恼的很多家庭矛盾也都不会存在。她也许是一个完美的“低龄留学生”,但不是一个不太成功的“交流生”,我不赞同把“交流生”和原文题中的“低龄留学生”两个概念相互混淆。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能和接待家庭和同学成功的交流与沟通?怎么才能拥有一个好的交流年?

在人与人的交流与沟通中,并没有“理想”的沟通之道。关于交流年,更没有一本《交流生行为完全指导手册》。其实你自己的经验就可以告诉你自己,和人交往和共处的方法绝对不止一种。

有的人和人之间可以很严肃的交流、有人很外向、有的则很文静、有人直率也有人喜欢拐弯抹角。通过观察他人或者学习前辈给出的建议去做出努力是可行的,但是倘若一味抄袭模仿却违反了自己原有的价值观或者信念,教条性的认为做一些事情一定会得到家庭的好感和认同,就不好了。

在不同的文化差异中,这一原则更容易得到验证。有家长听说孩子在家庭可能要做家务,甚至提出让我们帮忙列出家务能力要求清单,然后说回去准备先训练孩子几个月,让人哭笑不得。我的德国妈妈永远都是把熨烫整齐的干净衣服放在我房间门口,衣服换得不够勤奋她没洗到还会批评我。我22岁了一次回去小住,居然还会因为衬衫穿了两天没换被批评。但是她最喜欢在一个人做家务的时候我和她聊天,回想起来那一年德语进步很快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功于此。

在交流年里,拥有多样性的行为反应以及在恰当时候选择恰当行为的能力也是很重要的。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在各种场合被询问关于中国人权的问题。如果我一直选择据理力争这一种方式显然是愚蠢的,永远保持沉默或者永远暗示解决不了问题,在学校大厅里和人大[微博]声辩论同样也不行。对待一些明显找茬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看一眼不去理会。

而在学校里,有较为熟悉的同学想和我讨论,我会准备一些资料给他,也会和他较为耐心的讨论表达出自己的看法。冲动的行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曾听说有交流生在德国与接待家庭发生矛盾后,在自己的社交网络上发布状态“德国人都是狗屎”,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最后矛盾激化,无法收拾,被送回了自己的国家。

在沟通中,冲突是不可避免的,并不是只要去面对事情,事情就会改变,但是除非开始面对事情,否则没有事情会改变。在面对一些和家庭的矛盾的时候,不能和与同学之间的矛盾比较,接待家庭和你的关系是长期的而且重要的。在出现矛盾时候,不该只是妥协,更需要合作。

这里的合作是双方的,如果家庭真的充满火药味,完全无视关系的重要性,双方的矛盾已经达到无法调节的地步,那么更换家庭是必须的。对于交流生来说,接待家庭不仅仅是项目的核心内容,并且作为你在国外的监护人,其重要性无可替代。

在YFU交流学生项目官网上有这样一段文字描述最早的一批交流生:“它(YFU)起始于二战之后……其主要目的是通过美国和德国之间的青少年互换交流化解战争仇恨,增进民间交流和理解。1951年,75名德国中学生前往美国开始他们为期一年的国际文化交流活动。”

我每次看到都会感叹,刚刚放下武器的交战双方,都能够放下偏见,同住一个屋檐。也许现在的交流生也应该和那时的交流生一样带着单纯的目的,拿出一年的时间来,去交流,和接待家庭共同生活,看看对方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结下友谊,回到自己的国家告诉别人自己在交流国的故事,就这么简单,期间的经历和成长永远都是自己的财富。

来信三:别拿交流年来赌博

作者:子畅,北京女生,高中二年级在德国交流一年,现被德国亚琛大学录取为新生

“我觉得,她自己,应该很委屈的,因为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因为他一直以中国孩子的想法去讨好他们,但是学霸也是很任性的,觉得我什么都好了你们就应该喜欢我,寄宿家庭应该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尽人意,其中真真假假实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讲的时候当然会想着自己说话可是对于接待家庭来说,他的行为就是行不通的,融入不了,因为文化差异太大了,他需要的和寄宿家庭需要的不一样,黎以冲突,产生矛盾,导致沟通的失败,交流的失败。”这是我那天看完杨松一澍的文章后,直接的感受。

我记得我在2012年去德国交换之前,就看到过这篇文章,现在已经完成交流一年多的时间,再读此文,心境颇为不同。

首先我想说,交流生和留学生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因为目的从根本上有很大的区别,此文的作者是把他的交流年当作了一种留学手段,却成为了交流失败的经典案例。

她的交流年在开始的时候就是错误的,因为她把寄宿家庭当作了一个吃喝免费,外加住宿的考试旅馆。而对于她的寄宿家庭来说,她应该是以家庭成员的身份加入生活的,而在双方发现现实与他们的期望并不符合的时候,矛盾自然就被暴露了。

但我们的低龄女主人公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且保持的她的生活作息,但是她的生活作息和家中另两个人的完全不在一个节奏上,她并没有融入到家中的生活,而在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尝试去改变他们的生活作息,我行我素,之中从无交流,或者是进行了无效的交流,没有真正了解到对方的期待是什么。

而小作者迫切先去改变情况的心理使她开始乱求医,但是她所认为的那些方法很显然无法被寄宿家庭接受,导致进一步矛盾的激化。此时,中介的介入更加复杂了交流的过程。

在这里我想说,该中介的服务是极其失败的,因为在此情况下,他们只考虑到了如何把孩子留在这个家庭,却没有真正的去指导孩子,没有真正的了解寄宿家庭和孩子之间最根本的需要,一味的去指责孩子,指出了她的错误,却没有指出如何改变,支持服务并不是只做给寄宿家庭的,他的存在本应该是交换双方的一杆称,来度量双方。

小作者作为一名留学生,其实应该是很成功的,硬件软件都十分出色,但对于她的寄宿家庭的小妹妹来说,她的到来却抢走了本属于她的风光,自然心中有所嫉妒,小妹妹的所作所为,的确过分,但是我们的主人公却选择忽略,忍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会让自己十分抑郁,无法调节,他应该做的是指出问题,和家里谈一谈,盲目的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是解决不了双方的问题的。

而主人妈妈对主人公的态度也十分的不尽人意,并没正面的告诉她,他到底错在什么地方,而后期造成了问题的白热化。但是,这时双方却选择了破罐破摔,

总结下来,造成交流失败的导火索是主人公的出发点,想要留学却选择了交换项目,引火线是双放幼稚错误的交流方式,助火之人则是中介无效单一的调节手段。

问题出现,缺少交流和沟通,文化的障碍在此时会显得尤为的硕大,问题被遗留,累积,慢慢变成的矛盾,导致交流的彻底失败,让人惋惜,本来是双方受益的项目,却给双方都留下伤害,这其中的真真假假的细节只有体验的过的交换生才能真正的了解。

留学与交流,在本质上就是有区别的,所以想要利用交流年这样一生只有一次的宝贵机会考SAT、考托福、考大学的学生们,请不要拿交流来赌博。

本文选自外滩教育(tbeduc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