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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足风, 六、移居镇海骆驼镇

anonymous    08/08     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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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居镇海骆驼镇

  ——面对孔夫子画像的一关

  1906年出生的哥哥足慧,十八岁那年在宁波读中学,得了一场大病就去世了。他在宁波泗洲塘斐迪中学念书,已到毕业的阶段。当时通行的是旧制中学,四年就可毕业了。料不到忽然患上了湿热症,经当时“体生医院”(天生医院的前身)治疗无效,不幸去世。

  哥哥的死,对我们整个家族是个大打击,大损失,大惨痛!父母和亲友对于哥哥的死,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哥哥是受众人称赞的好青年。他是父母心目中的好儿子,同胞心中的好兄弟,师长心目中的好学生,四周邻居心目中的好子弟。他对福音的爱慕,对父母的孝敬,对姊弟的感情……,都是很感动人的。因此对于他的死,每一次想起、说起,都产生很深的悲痛。每当母亲谈到哥生前的优点和他病死的经过时,我都会情不自禁地流泪。母亲对我说这件事,有一个主要目的,就是盼望我长大了,勿使父母失望。

  哥哥死后,我父亲的心境发生了一个重大的变化。他决心放下半农半医的工作,接受教会的委任,专职以“祈祷传道为事”。当时父亲已48岁,这是1924年的事。我父亲所属的教会其组织系统原称“偕我公会”,后改“圣道公会”,再过若干年后,又与同宗的“循道公会”合并。

  先父开始专职传道,从象山县南田岛的鹤浦镇移居到镇海骆驼桥。那时合家五口,除父母外有大胞姐阳春,小胞姐安卿和我,那时二胞姐安美已与黄美成先生结婚了。他们的小家庭居住在宁波开明街“开明讲堂”里。也是专职服事主的家庭。

  先父立志专一传道,对我以后的光阴影响很大。从那时起,随着年岁的增加,我对福音真理、教会事工,以及对于教内人士的认识,就渐渐多起来了。这几方面留给我什么样的印象,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以后的思想、信仰、感情、生活态度以及工作道路的选择。

  骆驼桥教会的会所坐落在汤家池村子里,它的东边邻居是一位姓唐的老年商人,它的南首邻居是一家姓成的信徒,开设一个小店,又做大饼油条出售,它的西边是一条人工河流,直通宁波城,每天有航船往返,消息灵通。北边又是一条小河流。礼拜堂屋是租来的,规模也小。

  在那些年代里,民风纯朴,我们住在这个农村气息浓郁的村子里,和四邻相处得十分融洽。

  ※※※※※

  父亲担负教会工作,母亲操持家务,大姊到宁波浸礼会办的“慕义妇女补习学校”念书,小姊姊和我则进了骆驼桥钟毓小学校,那个学校是当地翁姓大族所办,把大祠堂改成学校,又添造了一座高小一、二年级用的新楼,并开辟了一个运动场地。进学校的那年,我已十一岁,读初小三年级,由于移居原因,我的读书时间受到了影响。

  小姊和我上学那一天,父亲嘱咐说:“你们今天上学去,先到翁校长宏坤先生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个鞠躬礼,奉上礼包。然后对校长说我们家庭是信仰耶稣的,请求允许我们不向孔夫子的画像行敬拜礼。”我们接受了父亲的吩咐,却又担心,深怕校长万一不同意,不知事情要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我们步行到学校,望见学校大礼堂上首的中央部位,挂着一幅孔夫子的大型画像,许多同学都已在那里集合,三人一排,三人一排,对着画像行三个鞠躬礼。我和小姊姊转到校长室,见了翁校长,行了敬礼,奉上礼包,并照父亲所吩咐的,对校长说了请求的话。十分幸运,校长很和气又很开明,同意了我们的请求。那时,我心里如同有块大石头落了下来,又好象度过了一道危险的难关一般。

  我们自幼生长在基督徒的家庭中,从来不拜庙里的偶像,也不向死人的画像行敬拜之礼。这次,我们来到陌生的环境里,又是在一个初进学校的时刻,能够看到自己顺利地通过这一关,确实是一种愉快的经验,心中极感安慰、喜悦。

  “神啊,自我年幼时,你就教训我……”(诗71:17)